余音寂

阅尽人间无羡意,唯愿与君共忘机。

九门日常小段子(红楼体)

张启山流泪问道:“你有什么说的,趁着没人,告诉我。”副官呜咽道:“有什么可说的!不过挨一刻是一刻,挨一日是一日。我已知道横竖不过三五日的光景,我就好回去了。只是一件,我死也不甘心的:我虽生得比别人略好些,并没有私情密意勾引你怎样,如何一口死咬定了我是个狐狸精!我大不服。今日既已担了虚名,而且临死,不是我说句后悔的话,早知如此,我当日也另有个道理。不料痴心傻意,只说大家横竖是在一处。不想平空里生出这一节话来,有冤无处诉!”说毕,又哭。
张启山拉着他的手,只觉瘦如枯柴,腕上犹戴着二响环,因泣道:“且卸下这个来,等好了再戴上罢。”因与他卸下来,塞在枕下。副官拭泪,就伸手将枕下的枪拿出,又伸手向被内,将贴身穿著的一件旧绿军袄脱下,并枪都与张启山道:“这个你收了,以后就如见我一般。快把你的袄儿脱下来我穿。我将来在棺材里独自躺着,也就像还在张府一样了。论理不该如此,只是担了虚名,我可也是无可如何了。”张启山听说,忙宽衣换上,藏了枪。副官又哭道:“回去夫人看见了要问,不必撒谎,就说是我的。既担了虚名,越性如此,也不过这样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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